一个活动报名页,用户填完邮箱,后台拼一封信发确认函。有人在邮箱框里填了一段带换行的内容,信发出去时多了一个密送地址,收件人也换了。表单没报错,日志看着正常,问题只出在一个换行符上。
邮件头是“一行一条”的清单
邮件头(信头,指邮件最前面那串“字段名: 值”的清单)靠固定格式工作:每个字段占一行,行与行的分界是两个控制字符——回车加换行,简称 CRLF。信头结束、正文开始的位置,是一个空行。
解析器只认这个格式,它不关心这一行是人手写的还是程序拼的。所以只要能在某个值里塞进一个 CRLF,后面的内容就被当成新的一行。
问题出在拼字符串,不在邮件服务器
常见的情况是这样:代码把用户输入直接拼进信头,比如 From 后面接用户填的邮箱,再接一个换行,再接 Subject。
如果那个邮箱里带着 CRLF,攻击者就能提前结束 From 这一行,自己接上新的字段:加一个密送、把发件人改成别的地址、改标题,或者再补一个空行,直接往正文里写钓鱼内容。有些实现还会被拼出带附件的多段邮件。
这不是“邮件服务器有漏洞”,而是自己造的报文不合法。服务器按规矩解析,结果就按攻击者写的走。
只过滤换行符,通常不够
三个容易漏的点:
- 只删了
n,留下r。不少解析器对单独的r也当断行处理。 - 输入先进了 URL 或表单编码,
%0d%0a在二次解码后才变成换行,而过滤发生在解码之前。 - 只盯着邮箱字段。显示名、主题、回复地址、自定义头,任何拼进信头的地方都是入口。
还有一类老问题:在某些调用方式下,换行能把内容送进 SMTP 会话本身,影响的是命令层,不只是信头。
- 用户可控的值不要拼进原始报文。用成熟邮件库的接口逐个设置字段,让它负责编码和折行。
- 服务端统一校验:邮箱用严格格式匹配;所有要进信头的字符串拒绝
r、n及其编码形式,解码后再查一次。 - 发件人固定成系统地址,别让用户决定;显示名交给库去编码;上线前用带
%0d%0a的用例跑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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