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邮件资料包 · 80 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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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收到一封供应商发来的付款通知,账号跟上次不一样。你怀疑邮件在途中被人改了,但又看不出痕迹。这类问题,就是 DKIM 要解决的:它让收件方能判断,这封邮件从发出到收到,内容有没有被改过。

签名时,到底签了什么

发信服务器在邮件发出前做两件事。

第一,把邮件里指定的部分内容做一次哈希。哈希可以理解成「内容指纹」:内容哪怕只差一个字符,算出来的指纹也完全不同。

第二,用发信域名的私钥给这个指纹加密,得到一段签名,塞进邮件头里,字段名叫 DKIM-Signature。

这封邮件就带着签名出发了。顺带说明:私钥只有发信方有,公钥则公开放在域名的 DNS 里,任何人可查。这个「签的人有私钥,验的人有公钥」的结构,是 DKIM 能成立的基础。

收信方怎么验

收件服务器看到 DKIM-Signature,按里面的 d= 找到发信域名,去 DNS 查对应的公钥,然后用公钥解开签名,拿到当初那个指纹。

接着,它用同样的规则,对收到的邮件重新算一遍指纹。

两个指纹一致,说明内容没变,验证通过;不一致,说明中途被动过,或者签名本身有问题,验证失败。关键在于:没有私钥的人改完正文后,没法让新指纹的签名对得上,因为签名只能用私钥生成。

注意范围:DKIM 只签邮件里被列出的字段,常见是正文和部分邮件头。签名里有个 h= 列表,写明签了哪些头。没被列入的字段,改了也不影响验证结果。

几个常见误解

  • 验证通过不等于这封信是好人发的。DKIM 只证明「内容没被改、域名确实签了名」,不证明发件人可信。判断可信与否,还要看 SPF 和 DMARC,以及内容本身。
  • 转发容易导致验证失败。邮件经过某些转发时,可能被加上新头、改了主题行,指纹就变了。这是转发场景的老问题,不是签名做错了。
  • 签名过期也会失败。签名里可以带时间戳,超过有效期就验不过。它防的是有人把旧邮件存下来以后重放。

还有一点值得记住:DKIM 是「内容完整性」的证明,不是「传输加密」。邮件在途中是否加密,是另一套机制的事。

可以马上做的三件事

  • 如果你是发信方:检查自己的域名有没有配 DKIM,选择器(selector,签名里 s= 后面那串)对应的公钥是否还在 DNS 里。域名换服务商时最容易漏掉这一步。
  • 如果你是发信方:轮换密钥时,先把新公钥发布到 DNS,确认生效后再切换签名,不要先切签名再发公钥。
  • 如果你是收信方:看到「DKIM 验证失败」的提示,别只看这一项,把它当作需要多验证一步的信号——换一个渠道,向对方核实账号或请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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